天麟大乱,他无动于衷,普通人不懂帝王官场,不敢揣测。
他把别人家好好的儿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,皇权之下,百姓们不知是不是萧承嗣亲自下令,也不敢生怨。
但是,守备军拼命守城,南绯音赶走叛军,所有人都亲眼所见。
同时,他们也亲眼看见,萧承嗣是如何紧闭城门,如何用百姓威胁,如何对付一个有救国之功的女子。
没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更真实。
萧承嗣,无可辩驳,万死也难赎罪。
“最后一遍,你认不认?”
寂静之中,南绯音又问了一遍。
萧承嗣生怕南绯音做出更毒的举动,咬着牙道:“认!我认!拿走你的刀,拿走!”
一时间,各封王惊怒不定,而后便是深深的沉默。
南绯音笑笑,“你不是知道我这人,违抗皇命都是成本能了,我怎么会听你的?”
说着,她抵着刀刃,沿着萧承嗣手背中心的血洞,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移动,手刃锋利,遇肉破肉,遇骨断骨。
萧承嗣痛到发狂,被瞳卫摁住身体,全身不受控制的抖动。
满场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哀嚎痛哭声。
腕骨坚硬,南绯音费了大力气,把刀刃从手背划到了手肘位置。手臂中间,一条又长又深的缝隙,鲜血流了一地。
萧承嗣痛苦的呜咽,头发凌乱,明黄衣袍染了鲜血,狼狈又肮脏。
“痛吗?萧承嗣,你听到自己的喊痛声时,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嗯?你以为,只有你会痛吗?”南绯音任由匕首卡在萧承嗣的骨头里,站起身。
这时候,再没有人出声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