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嗣第一次都能突破她对他愚蠢的预估底线。
“最多能守五日,我们从云墨城就算抄近路,日夜兼程也至少要五日。”沈京道。
他的伤好得差不多,最近都在辅佐南绯音。
南绯音看了眼萧烈,道:“立刻整军出发,挑最快的马,耐力体力最强的将士。让烈火军去挑,他们最近不是在训练云墨将士吗?让他们挑人,加烈火军,我要带走一万。”
说着,她已经在地图上标路线。
她为了司泽是抄过近路的,只有她能找出一条最快的路。
然而,主帐中的其他人却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南绯音头都没抬,一边用笔标路线,一边沉声开口:“有话就说,现在不说就给我憋回去,永远别说。我不是萧承嗣,只有别人看我脸色的份,我不看人脸色。”
司泽默默往摇情身后躲了半步,南绯音发脾气的时候,真可怕,他不敢惹。
摇情也跟着低头,的确是……不好惹。
沈京一咬牙,跪到南绯音面前,他跪下才反应过来,以他的资历似乎不用跪。
但是南绯音方才那架势,他本能的就跪下了。
也顾不得想太多,他直接道:“少将军,末将多嘴一句。如今宜安城乌烟瘴气,我们都知道萧承嗣布局要杀你,如今他内忧外患是咎由自取。莫不如……”
沈京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道:“莫不如放弃宜安城,您以云墨城为据点,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政权。何必回去抢那一座废城?如今您带兵回去,就如同逆流而回,路途艰险不说,宜安城定然有无数陷阱危险等着你。”
摇情也道:“此话在理,且不说宜安城如今岌岌可危,就算赶回去守住了,萧承嗣也会过河拆桥。不如就趁这个机会,利用叛军扳倒他,再在乱世枭雄中杀出一条血路。从此,天麟便姓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