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深苦笑了下,“如今宜安城的百姓,都恨不得杀我而后快,微臣心里害怕。”
萧承嗣正在桌案上画着什么,闻言也没当回事,点点头,“准了,你自己去要人就是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齐深这几日已经与御林军的关系越走越近,这些人拿了银子,萧承嗣最近一直在皇陵又用不上他们,加之齐深从单家抄出来一百多坛陈年烈酒,全部都给了他们。
这些人,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。
这其中也不免有齐深在其中用话术引导,让他们肆无忌惮的白日饮酒。
李顺跟随齐深一起去找他们时,除了在皇宫巡逻的,竟没有一个清醒的。
李顺着实尴尬,“丞相大人,这……这可要禀告皇上?您这是要即刻出发的,他们醉成这样可怎么是好?”
齐深阻止了他,“不必了公公,这几日他们随我征兵确实辛苦,倒也不必因为这点事惊动皇上。这样吧,我自己想想办法,劳烦公公去回禀,就说我这边顺利出发就是了。”
“这怎么行?无人保护大人您啊。”
“我有办法,事关皇家秘事,公公不必多问,禀告就是。总之皇上真要怪罪下来,也是这群御林军不作为,怪不着公公你。”
李顺一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他如今,比不得齐深跟皇上亲近。
“既然这样,那丞相大人小心,奴才这就去回禀了。”
“公公慢走。”
齐深目送着李顺离开,然后迅速转向天牢方向,去了皇陵。
皇陵的哭喊嘶吼声,一天比一天响亮,人也一天比一天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