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深坐了一会,翎雪就站在一旁候着,观察着齐深,总觉得心中不安。

好一会,齐深才开口道:“单衡年纪小,你告诉南绯音,多照看着他。他单家有密室藏银,我不曾去搜查,单家不会缺银子,就是照看着,别让他瞎胡闹,把自己作死了。”

翎雪咬了咬嘴唇,“丞相大人,您这话听着像交待后事。”

齐深笑了笑,“动乱之下,谁知道明日是生是死,你听着就是了。”

翎雪也跟着笑了,“那倒也是,不过您不用太担心,等南小姐收到消息回来,一切就好了。”

齐深点点头,又摇头。

这一回,只怕南绯音回来都难控制局面。

他唯一能做的,只能是给她减少些麻烦。

……

皇宫。

齐深拖着受伤的身体觐见皇帝,又长又高的台阶走完,他就已力竭。

萧承嗣见他这个样子,不免皱眉,“竟伤得这般重,丞相,这个时候朕可不能没有你啊。”

齐深低低吸气,开口时声音变得有力,“请皇上放心,臣就是要死,也会辅佐皇上完成大业再死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齐深又道:“皇上,如今宜安城的青年已征得差不多了,臣打算去稍远一些的地方征兵,还请皇上应允。”

“嗯,征兵一事你全权负责,你要保证朕有人可用。”萧承嗣满不在乎道。

“臣遵旨。只是臣如今身体不适,皇上不知可否派队人给臣,随从保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