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!”单衡蹭得站起来。

“信。”齐深闭上眼,毫无防备,竟然慢慢睡沉了过去。

单衡站在原地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
最后只得颓然坐到床边,盯着齐深的脸发呆。

齐深被刺客刺伤的消息传到皇宫,萧承嗣冷笑出声,“他当初来我府邸,高谈阔论,要做个直言敢谏、为民请命的良臣,如今,竟然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。”

李顺道:“皇上,可要去看看丞相大人?听说伤得不轻。”

“没死就行,让他能起身了来见朕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对了,南绯音还没有从云墨城返回吗?”萧承嗣问。

“未曾,我们的人一直在回宜安城必经一路上守着,一旦看到南小姐回宜安城,一定会立刻快马加鞭回来禀告。”

“嗯,无妨。她回来得越晚越好,这些封王拖时间,朕就不信他们还能永远拖下去!”

“皇上,那伤了丞相的刺客,可要立刻处死?”李顺问。

萧承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为何要处死?那般强壮,处死可惜了。更何况,如今丞相是百姓口中的贪官,而朕是明君,他拼死杀贪官,朕若处死他,还怎么做明君?传旨,就说朕欣赏他的不畏生死,特召他入宫做御前侍卫。”

李顺眉心一跳,却不敢露出一丝异样神色,低头应道:“奴才遵命。”

萧承嗣被南绯音欺辱疯魔了,先前见南绯音得民心,心里就气得要命,只能告诉自己,他压根不稀罕一群贱民的拥护。

而如今好不容易自己得了民心,却对这种人人崇拜的感觉享受不已,想尽办法维护自己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