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还救济了许多快要冻死的百姓。”齐深道。
单衡:“不是我,是我大哥,他花银子救济的。”
齐深摇头,“不,就是你。”
单衡皱着眉,回忆着:“我没有啊,我那时每日都去学堂,夫子……我想起来了,我好像遇到了一个乞丐。”
齐深道:“那是我。”
“什么?是你?怎么可能!”
单衡现今十六岁,十岁那年也就是六年前,他虽记不太清楚,但是也听说过齐深是官家出身,怎么可能会沦落成为乞丐?
齐深仰面躺着,单衡则骑在他身上,两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。
但这不妨碍他说话,“就是我,那一日忽然开始飘雪,明明是正午,天却是黑乎乎的,好似傍晚。我在墙角躲风,不知怎么冻晕了过去。正好遇到你逃学,你以为我是乞丐,把自己的衣服给了我,还给了我银子,你忘了?”
齐深是齐家庶子,一直在乡下养着,却有惊天才能,认了之前在朝堂当过丞相的老人为师。
他的父亲不是个好官,罪行暴露后被南无洲一刀砍死,先帝不仅没有治南无洲的罪,反而将齐家满门抄斩,女眷流放。
而齐深这个庶子,先帝则是看在他老师的面子上,留了他一命。
后来老师去世,他无依无靠便想来宜安城寻仕途,为了节约银两,没有住客栈,每晚就在墙角避风睡觉。
谁知道会遇到那场百年一遇的大雪,冷得太突然。如果不是单衡,他冻死了都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