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王可说是苦口婆心了,“皇上可曾想过,萧烈今日举动,也是在震慑他国。罢了。”

萧承嗣永远都只在意自己能得到的利益,眼界太窄,又固执自见,说也说不通。

临王拱手行礼,“皇上急信召见,说南家举兵造反,臣领兵勤王,但南家十万大军皆在云墨边境,无造反之意。封地军队不可停留皇城太久,臣现下就告辞了,皇上好自为之。”

萧承嗣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,快步扶起临王,“风阳爷爷好不容易来趟皇宫,再歇几日吧?大军赶路也得歇息几日,才好拔营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临王离开之意坚决。

萧承嗣叹口气,“如此也好,风阳爷爷的教诲,朕会铭记于心,方才是朕太冲动了,还请风阳爷爷莫恼。朕以茶代酒,向您谢罪。”

萧承嗣从桌旁倒了杯茶,那本就是给临王奉的茶,只是临王进来坐都没坐,更别提喝茶了。

临王接过茶,叹了口气,脸色终于缓和不少,“皇上,你还年轻,要做的事是勤勉治国,兵权那些,等时候到了,自然都会回到你手上。

九王爷虽锋芒太盛,但这对天麟来说是好事,他是天麟的定海神针呐。

至于南绯音,此人看似跋扈,实则知礼懂礼,若是用得好,他会是皇上你最得力的臣子。”

萧承嗣认真听教,“是,朕都记下了。风阳爷爷放心,朕会反思的。”

临王点点头,低头将茶水一饮而尽,“好了,本王这就走了,皇上保重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心口突然传来剧痛,一直抬头挺胸,从未弯过脊梁的人,双腿砰的跪到地上,嘴里涌出大量鲜血,都是黑色的。

茶里,有剧毒。

血不停外涌,临王一说话就往外喷血,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