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少爷只管记住,我心里有你。无论何时,地牢战场,尸体鲜血,我都在你身边。你随时随地都可放心将性命交由我,要么同生,要么共死。”

萧烈挑眉,“南少爷在爱上本王之前,就是上黄泉路也别想摆脱本王。”

南绯音望着萧烈,咽了咽口水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就不能盼着她点好。

但是……她心跳得好快,萧烈这张祸国殃民的脸,这该死的傲娇样,真的该戴个面具。

这人只浅浅一笑,就勾人得很。

比她从前看的美男册里的男子还好看。

萧烈目视前方,假装不知,嘴角极力压着笑意,他知道南绯音在盯着自己看。

少年时被人围着看,忘了是哪个女子,说从下往上看他时,最好看。

他当时只觉厌烦,现在……

不知南绯音会不会跟那女子一样的想法。

……

南绯音被萧烈从天牢接走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萧承嗣的耳朵里。

待临王来见他时,他立刻道:“临王爷,你也看到了,皇叔就是这般对朕的!他竟然带兵骑马入宫,他眼里从来没有朕这个皇帝。”

“皇上。”临王一脸严肃,“九王爷能骑马入宫是先帝特令,不仅是你,先帝在位时,萧烈也有过骑马闯宫的举动,甚至一度闯到了御书房外,先帝可曾说过什么?”

萧承嗣满脸寒意,“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!”

“只有信念不坚定者才会怕东怕西,皇上,如若九王爷真要篡位,他不骑马闯宫,每日规规矩矩的,他也会篡位。为君者,不能只看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