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眼眸变深,神神在在的回了句,“南少爷,本王最近频繁受毒性侵扰,总是时不时控制不了自己,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的自己。”
这话只南绯音听得懂。
要是变成二十四岁的萧烈,又霸道又强硬,还疯狂觊觎着她,到时候她又要吃亏。
南绯音轻咳一声,沉重的劝道:“九王爷保重身体啊,不能总犯病,对脑子不好。”
萧烈一时无言,看着她又无奈又好笑。
唐文州还在为南绯音烧掉的医书气得咬牙切齿,“南少爷如此自私任性,枉为父母官!你对得起这些对你感激万分的百姓吗?”
南绯音吃饱了,整个人都懒懒的,丢给唐文州四个字,“关你屁事。”
说完,招呼人转身走了,眼不见为净。
萧烈跟在她身后,让离焰把司泽拦住,自己单独跟着。
走出街巷,到夜深人静的无人之处,南绯音都没发现自己身后就一个人。
一直到她停下脚步,望着黑漆漆的天,萧烈才出声,“阿音。”
“嗯?”南绯音回头。
“你做得很好,不要在心里自责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的一切,想给就给,想收就收,不必担负别人的人生,你是自由的。”
南绯音轻轻笑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萧烈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