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这些富家子弟没一个好东西,自己勾三搭四染一身病,还要祸害我们平头老百姓。”

“肯定就是故意的,自己染了花柳病活不了了,就想拉着我们一起死,真恶心。”

“说不定自己也是个野种,才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。”

说着,那人还吐了口痰。

骂声接连不断。

这些人觉得自己反正都要死,不如出口恶气,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。

南绯音身周四个人护着,个个杀气凛然,没人敢靠近,他们只能在周围围着圈骂她。

一声声,嗡嗡嗡的,听得人心生烦躁。

司泽龇了龇牙,冰冷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,“弟,你说,是杀了他们还是活埋了他们?”

千洺安平时话少,这个时候却抢了话,道:“杀了为好。”

南绯音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她其实不在乎,但是她长这么大,没被人这么骂过。

忽然,凌空一道风声,一个身影踩着栅栏飞来,随后一声惨叫,方才那被南绯音逼问的男子惨死当场。

周围骂南绯音的百姓被凛冽的风震得撞到墙上,又摔到地上,顿时哀嚎声不止。

同时,司泽与千洺安也被震开,南绯音被缆进一个怀抱,后脑勺被轻轻摁在来人胸膛上,宽大的衣袖盖住她的身躯,将她藏住,背对着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