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小时候喂出来的兔子那么大,难怪娘亲不许她去大爹爹的药圃里玩。

原来这么珍贵,她不知道啊。

“公子?公子?”邵大夫殷切的望着南绯音。

南绯音回过神,“哦,这个地白松,你想种活……我想想,要修剪七次,长出来剪断一次,只留根,叶子白色的部分就会越来越多,直到七次之后,通叶白,就种成了。”

幸好她记性好,不然今天可没法交差。

不过她那时候太小,不知道地白松是从哪里来的,邵大夫这种子也是他朋友给的,若是他朋友在,或许她能问问位置。

这么久,她都没有找到回九州的方法,心里不挂念是不可能的,她的家人还在那里呢。

邵大夫是个药痴,反正地白松已经被司泽踩断了,也只能听南绯音的。

他当即就把地白松割断,只留根部。

随后,他才抹了抹眼角的泪痕,冲南绯音拱了拱手,“公子,您要治什么病?请进来说话。”

此刻的态度跟刚刚对待司泽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

南绯音跟着进了后院的茅草屋,里面才是邵大夫平日起居的地方,不过大部分地方都摆着晒干的药材。

南绯音直接把那几个疯人推到邵大夫面前,“您看看,他们能治好吗?”

邵大夫的确有真才学,看了一会就看出了名堂,“枯一春?什么人这么恶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