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绯音头都大了,看到村民外墙上挂着的赶牛的鞭子,取下来在墙面狠狠一打。

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“安静!”

她冷着脸,“所有人,远离这片水,退到那边的山坡上去,不要进屋拿任何东西,等会我会给你们拿。”

村长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,“对对,大家别慌,南少爷在这里,对面还有官兵,很快就能把桥修好了。”

有了主心骨,村民们就跟着村长退到了离村庄百步距离的山坡上。

天已经黑了。

往常这个时候,他们应该已经熄灯睡觉,可此刻却在露天外,有家不能回。

然而,更糟糕的是,后半夜有人开始体寒发热。

一个自称是大夫的老人家把脉之后惊慌失措,偷偷把南绯音拉到一边,“南少爷,这是疫病啊,是疫病,要传染的!”

“你确定?”南绯音问。

老大夫年纪很大,脸上的皮耷拉着,手背上有大大小小的褐色的斑。

他一脸严肃的指天发誓,“老夫虽不是出身名门,但是也看病无数,的确是疫病。”

“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疫病?”

老大夫浑浊的目光落在那一片黑水上,“老夫猜测,这水里恐怕死过不少人,香味是何我一时半会想不出,但是这种颜色的水还有症状,定然是死人过多,这水碰之,则生疫病。”

南绯音看着那边的村民,好像那几个发热的人,确实碰过这水。

她当机立断,“把那几个发热的人挪到另一处,老大爷,这附近可有能治病的草药?”

“有是有,但是不全,有一味药只有宜安城里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