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绯音四下一看,看清楚了如今的处境,暂时过不了河。

幸好只有几个青年在抵抗疯子的时候受了伤,其他人都没事。

她抹了把脸,看向那吃人山。

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,就听到巨大的声响,准备出山时,又一声响,然后就是那些水。

她鼻翼微微翕动,这水……好香啊。

不等她多想,那几个受伤的青年突然疯了一样用脑袋撞墙,“好痛啊,头好痛啊。”

旁边人拦都拦不住,那些青年脑袋撞破了血也不停下来。

地面一片狼藉,百姓恐慌不止,能指望的也就一个南绯音。

她让人将那几个青年的手脚绑起来,绑着是不撞墙了,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
“打死你!爹呜呜呜……老子才是你爹……”

边上,几个妇女抽泣着,看起来是这几个青年的娘。

南绯音皱着眉,突然想起之前进吃人山时,司泽和千洺安从深潭里带出来的,那个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男子。

跟这几个青年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
还有这水的味道,跟枯一春很像。

这水……难道就是那深潭里的水?

突然,她看到有小孩儿去喝那水,顿时心一紧,“别喝!”

香香的水,就算看着颜色不对。可对小孩子来说,他们根本没办法分辨。

南绯音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孩子,一点点眼神变得痴呆,浑身开始抽搐,口吐白沫。

“二宝,二宝你怎么了?救命啊,救救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