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尔极认为这样大胆的突袭一定是奔着他来的,下令后就躲回了自己的主帐,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。
赤尔极怒火中烧,“守住主帐,慢慢排查就是,只要堵住出口,我就不信他还能插翅膀飞了!”
“是,王上。”
“哼,竟敢自己送上门来,羊入虎口就别想跑!”赤尔极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经受过战争洗礼的人。
他岂能容一个黄毛小儿在他的地盘上乱来?!
然而,等了许久,南绯音进了敌营后,却一直很安静,好像消失了一般。
赤尔极有点坐不住,一直命人出去查探,但是偌大的兵营,十几万兵马,一时半会如何查得完。
直到后半夜,赤尔极昏昏欲睡时,突然听到喊声:“伙房着火了!”
赤尔极瞬间清醒,“快!去伙房抓人,必须抓住他!”
“是!”
然而,手下还未领命离开,外头又传来禀告声,“王上,瞭望塔着火!”
赤尔极还未开口,他的大儿子赤尔余先出声:“怎么可能?!伙房与瞭望塔一前一后。怎么可能同时着火?”
赤尔极掀开营帐一看,脸色很难看,怒吼大儿子,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这一切就是发生了,还怎么可能!去抓人!”
“是,父亲。”
赤尔余刚走不久,这一次都不用人禀告,所有人都看到军营最右侧的骑兵营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一时间,整个巨敕营地到处都在起火,可始终抓不到放火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