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夹杂着细沙吹拂在她脸上,有些疼,但是南绯音的眼神却格外无畏,其中还渗着一丝凉意。

成长的第一个代价,冷漠。

她在偷兵符的时候,翻到了萧承嗣给南无洲的那些信,字里行间全部都在说着她的不是。

多可笑,原主最爱的男人,一遍遍的跟她父亲说着她的不是,然后她的父亲因为愚忠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就被安上了将祸乱江山的罪名。

既然如此,那就祸乱给他们看!

发丝在风中飞舞飘扬,已经快要临近敌军营地,暗箭自各方而来。

南绯音身体翻转,小腿锁住马背,自己整个人躲在马肚子下方。

巨敕部落营地外有一堵高墙,要翻过那墙才能进入敌军营地。

然而,越靠近高墙,暗箭越来越多,马已中箭。

眼看着马要摔倒,南绯音趁着马因为疼痛而狂奔的速度,迅速翻身上马,脚踩在马背上用力一蹬,瞬间腾空而起,跃进高墙。

敌人就眼睁睁看着她闯入了自己的营地。

这几乎是奇耻大辱。

很快,营地里传来巨敕部落首领赤尔极的怒吼:“抓住他!给我抓住他!就地格杀!就地格杀!弄死他!”

可此刻,南绯音就是飞鸟入了林,随便伪装一下都难寻得很。

更何况,因为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辎重队那边,这边一时间无人指挥,乱成一锅粥。

南绯音换上士兵的衣服,在营地里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