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静故作凶狠要打到底,却在中途抓住司泽,跑出了萧烈的营帐。

萧烈没有追出来。

永静抓着司泽一路疾驰到军营外,“小畜生,乖乖的随老衲回去准备净化仪式,你杀了老衲的信徒,若不将你当众净化,老衲还如何普度众生?”

司泽闷着不说话。

不就是想当众惩罚他,建立自己的威望,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

他回过头,远远看着军营的光亮逐渐远去。

永静跑得很快,所以当一柄剑刃横在他脖子前时,他险些没收住步子,脖子被割开一条口子,血腥味扑鼻。

“别动,杀你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。”一个冷沉的声音从暗处传出。

永静顺着剑刃看过去,握着剑柄的是一只白净的手,指节干净修长。

再往上……

“小南将军。”永静脸色很难看,“你怎么在此?”

司泽眼睛瞪大,“南绯音?”

南绯音挑眉,“不叫哥了?”
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扔给司泽,“什么破烂玩意都塞给我,不要。”

她是在临睡时看到桌上一堆破烂,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哪里不对,她去找司泽没找到,怀疑永静在背后动手脚。

这种逼迫人被自愿的事,是当政者的惯用手法。

于是她让慕右在营帐等着,自己则在城门口守着,总能蹲到。

南绯音稍稍用力,剑刃逼紧永静,对司泽说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