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任由他的儿子对老衲不敬,老衲为何要医他?”永静漠然看着司泽,“你只有一炷香时间考虑,老衲今夜要离开天麟。”
否则,若是萧烈真缓过这一阵,定然会知道他动了手脚。
永静捏着一颗佛珠,迟早,他会让他的信徒遍布天麟,便是萧烈,敢对他出手也要掂量掂量。
司泽失魂落魄的回到营帐,此时已然夜深,有人在芙蓉帐暖,有人在承受痛苦。
南绯音营帐还亮着灯,她在看云墨城附近的山脉分布图。
才知道云墨城往外,有一片巨大的沙漠,巨敕部落和菝葜部落就散布在那周围。
因为这片沙漠,两个部族的居住地被压缩,水和食物都昂贵无比,所以他们疯狂的攻击离他们最近的天麟国。
南绯音皱着眉,正在思索时,司泽突然冲进来,怀里抱着一堆东西,一股脑堆在分布图上。
“给你!”司泽不情不愿的,“这里有珍贵的玉石,还有本座的令牌,还有一箱子的地契,还有抢来的武功秘籍,还有药材,本座不知道干什么用的,你自己查去。这个令牌,你拿着可以调动本座手底下的人。”
南绯音看着满满一桌子杂物,“你疯了?”
“你才疯了,本座这是谢礼。”
司泽呼吸重了一下,又道:“南绯音,你为什么信我?你就不怕我真的就是滥杀无辜?”
“我可真是怕死了。怕一个水灾时救百姓的人?还是怕一个嘴上要弄死萧烈,晚上还给他院子搬花的小和尚?”南绯音没好气道。
司泽一下笑了,竟然还有点腼腆,“那我这么好,你叫我声哥。”
南绯音:“???做梦!”
司泽哼了一声,“那我叫你哥。”
南绯音乐了,“来,叫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