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绯音想了想,可能是萧烈离开宜安城,没有再用静心草熏香的缘故。

“行,你歇着吧,有我呢。”南绯音说着,就要走。

萧烈忙拉住她,“你不陪我?”

“我又不是大夫?我会让人看着你的,这里是大军营地很安全。”

萧烈抿了抿唇,想了许久,也想不出他有什么仇人,既是南绯音能对付的,又能欺负到他的。

左右想不出来,反正南绯音也见过他十六岁的样子。

萧烈索性破罐子破摔,望着南绯音,“我看着你才不疼,你陪着我。”

南绯音看了看外面,天黑了,这是萧十六岁?

现在都能无缝切换了?

虽然很震惊,但是她接受能力很强,想到以前小爹爹每次受伤回来,她去看他,他都会说:看到我家小丫头就一点都不疼啦。

可能看着她就是会不疼呢。

从小就被宠着的某女帝,在这方面一向自恋。

南绯音拿着本兵书坐下,“行,陪着你。”

其实没什么好看的,她都能倒背如流了。

不过温故知新,看看总是好的。

营帐内,一盏烛火静静燃烧,床边的人看书,床上的人看人,静谧无声。

然而,有时候人真的不能装病,萧烈看着看着,太阳穴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
与往常哪一次都不同,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眼神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