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绯音:“我做事从不后悔。”
见永静鼻子都气歪了,南无洲叹了口气,“你这孩子。”
南绯音没当回事,“高人当有怜悯之心,他看小和尚的眼神,我不喜欢,眼珠子没给他挖出来就不错了。”
她如今越来越适应天麟国,不知不觉过往十多年培养的女帝气质也不再刻意遮掩。
她是善听谏言,但不代表她没有独断专横的时候。
特别是在看透了萧承嗣的深沉心思后,她必须把自己当在跟他同等的位置,才能跟他斗。
同等的帝王位置。
这不是臣对君,是两个帝王之间的搏杀。
萧烈静静地注视着南绯音逐渐冷厉的眸子,喉结动了动。
冷漠又凶悍的小南将军,着实是……让人移不开眼。
对外凶猛如兽,手狠心狠,在家里有时又懵懵懂懂,还会耍小性子。
萧烈看了眼司泽,微微蹙眉,他更想阿音护着的,是他。
萧烈想了想,他除了个九王爷的名头,也没什么实权,的确很弱。
需要保护。
于是,晚上离焰收到自家王爷的暗示,被迫暂时失去武功,与普通人无异。
而他的主子,堂堂天麟国九王爷,过去十年让全天下闻风丧胆的战神,非常虚弱的靠在床头,望着南少爷,“南少爷,这段日子就全仰仗你保护了。”
南绯音不解,“怎么回事?路上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又头疼了?”
萧烈蹙着眉摇头,一副疼到说不出话来的模样。
离焰眼观鼻鼻观心,把自己当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