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离焰和慕右盯着伤处看,声音冷了下来,“都出去!”
太医被吓得抖了一下,剪刀抖掉在地上。
南绯音也被萧烈语气里的寒意惊了一下,不过她疼得不行,没心思理他,冷漠道:“你也出去,都出去。”
离焰有点想笑,但是不敢。
眼睁睁看着自家王爷跟自己一起被赶出门。
门口,四个男人跟四个门神一样守着。
太医一时搞不清楚情况,问离焰,“敢问离焰大人,为何我等要在外等?南少爷那伤自己可不好弄啊。”
离焰语重心长的解释,“江太医,有句话叫男男授受不亲,男人也是需要保护名声的!”
“是吗?是我在深宫太久?倒还真未曾听过。”江太医对自己多年的认知产生了怀疑。
离焰肯定的点头,“是的,有时候,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。你看我,我就是脱光了让您治,我家王爷也不带理我的。”
萧烈一记眼刀飞过去,离焰立刻闭嘴,目视前方,将自己站成石像。
南绯音在屋里自己拔箭,没有力气一下拔出来,一点点拔简直就是慢性折磨,轻轻碰一下就是锥心之痛。
要是萧烈能变成萧十六岁就好了。
最后,她咬着牙,忍着剧痛,脑袋几乎一片空白,猛得拔出箭头,血流了一床。
南绯音没忍住鼻子酸了一下,眼眶微红。她自小命好,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,真疼。
不过,在萧烈听到声响进门时,她已经收拾好情绪,确认不会露出束胸后,虚弱的靠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