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一路扛着从皇宫策马奔至晴雨山,他到现在胃里还在翻江倒海,偏偏病人一点不配合,九王爷的眼神都快能杀人了。
离焰和慕右也缩在门边,不敢说话。
两人其实受伤不轻,昨夜那人武功极高,只是这个时候,除了有关南少爷的事,其他任何事都不适合禀告。
萧烈皱眉看着南绯音的脸,眼睫毛上都是凝结的血,他碰了碰她的脸,还未说话,南绯音闭着眼睛开口:“萧长晚,你敢碰我,我脑袋给你拧下来。”
萧烈:“……”
离焰浑身一个哆嗦,差点没站稳,南少爷叫他家王爷什么?!
王爷的字,除了先帝和已故的荣雅长公主,从不允许旁人叫。
离焰偷偷观察自家王爷的反应,得,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叫了。
完了,以后他们再没有王妃了,以后要伺候两位爷。
萧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“不碰你,但是你的伤拖不得。”
南绯音眉心紧蹙,强迫自己睁开眼,看到一旁的太医,缓缓起身,“把箭头取出来就可以,其他的伤死不了。”
太医走过去,用剪刀剪开肩膀旁边的衣服,中箭的位置在锁骨以下靠近肩窝的地方。
随着咔嚓咔嚓布料被剪开的声音,南绯音一下反应过来,握住了太医的手腕,忍痛道:“可以了,我自己来。”
再往下,该看见她的束胸了,差点忘记了这一茬。
萧烈看着那血淋淋的肩头,只几处不曾被鲜血沾染的肌肤透着莹白,显得伤口更加的血肉模糊。
袖子被剪掉,细长的手臂线条紧实漂亮,而靠近胸口处露出的肌肤更是洁净无瑕,再往下……
萧烈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