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河的话还没说完,齐深已经快步朝着前方山洞走去。
卫河带着御林军等在原地,满眼讥讽,“若非陛下还需要你,你以为本统领能让你活着?”
齐深举着火把进山洞时,看到单衡鼻青脸肿,手脚被捆着,脑袋被迫昂起,眼泪不停往下流,头发被扯掉了好几团,露出了血淋淋的头皮。
山洞里守着的是三个御林军,见到齐深都纷纷行礼,“齐丞相,人抓来了,卫统领说折磨得越狠越好。小的们想来想去把他手剁下来最好。”
单衡望着齐深,瘪着嘴,眼泪一直流,却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原本白净软乎的脸,此刻遍布血痕,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
齐深深深吸气,转向身后三人,道:“剁手不错,我亲自来,还请借刀一用。”
其中一人抽出刀递给他,“丞相尽管用,就是不知丞相知不知道怎么砍,您一介文弱书生……”
话没说完,刀刃已割断了他的喉管。
齐深面无表情,在其余两人还在震惊之时,横刀而过,直接将两人的头挥刀砍断,血溅了他一脸。
他扔了刀,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,仔仔细细的给单衡上药。
单衡望着他,终究是个小孩子,一下哭出了声,“齐丞相,谢谢你救我。”
齐深看也不看他,只一心上药,问道:“怎么被骗的?”
“宫里的人说皇上要见我,结果我一上轿子就晕过去了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