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深手一抖,药粉撒了许多到伤口里,疼得单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“对不住。”齐深腮帮子突出又收回,来回几次才稳住情绪,道:“以后莫要轻信任何人。”

单衡点点头,又没心没肺的笑,“齐丞相可以信,我音哥也可以信!”

齐深勾了勾唇,笑容里尽是苦涩,“我也不能信,至于南少爷……或许,可以。”

单衡心思单纯,听不懂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忽然问:“齐丞相,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
“没有。”齐深回答得很快。

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,随后卫河闯进来,看到地上的尸体,脸色一冷,“果然狠还是你齐深狠,这笔账我记下了,南绯音已经被围住,齐丞相不准备出去看看吗?”

齐深脸色一白,“卫河,你在耍我!”

卫河哈哈大笑,凑近齐深的耳边,嗤笑道:“不是我,是陛下。齐深,你玩不过陛下的。”

齐深闭上眼睛,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
绑单衡根本就不是为了威胁南绯音,是威胁他。

南绯音狂妄自大,且重情义,她哪怕知道是陷阱,也会踏进去,根本不需要什么威胁。

单衡在这里,是逼他杀了南绯音,否则单衡真的会被剁掉手。

齐深痛苦地跪倒在地,萧承嗣,竟是连死的选择都不给他。

从萧承嗣拉拢南绯音不成开始,他就对南绯音起了杀心。

从一开始让齐深做尽坏事,激怒南绯音动手杀他,由此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拘捕南绯音,再处以死刑。

可南绯音好几次被激怒,都不曾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