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萧烈开口问。
南绯音疑惑的回头,萧烈眼神回避了一下,一瞬间回想自己十六岁时的模样,将眼底的探究和强势收回,抬头乖巧的望着南绯音不说话。
南绯音没当回事,只松开手,从墙边的包袱里找出了笔墨纸砚摆回桌子上,道:“下午睡多了,现在不困,我需要点时间捋一捋如今朝堂的势力关系,你睡你的。”
南绯音在桌前坐下,不仅是势力关系,还有每个官员的过往她都要一一知晓。
天麟朝堂的水很深,直觉告诉她,许多人,许多事都不是她表面看到的那样。
萧烈坐在床榻边,静静的看着南绯音挺得笔直的后背,指间捏着毛笔,手指清瘦有力,一笔一划写字时好看极了。
看着看着,萧烈眼眸无声息阖上。
再睁眼时,远远传来鸡鸣声,南绯音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。
萧烈环顾四周,最后定睛在南绯音身上。
他从床上下来,俯身将南绯音抱起,确认他在熟睡中,低下头,嘴唇在南绯音额头轻轻一碰。
昨晚是他两年来第一次能感觉到自己沉沉睡了一夜,清晰的感觉到时间流逝。
不像以往,夜间的记忆总是一片空白。
这时,南绯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“萧烈?”
“嗯。”
萧烈本想将人放床上,却不曾想南绯音一下从他怀里跳到地上,“我要去早朝了!萧烈,你也去。”
南绯音露出一抹坏笑,“我想到一个办法炸鱼塘,九王爷,你可得帮我。”
水深不要紧,分派不清也不要紧,只要鱼饵足够大,总能看清一部分人的马脚。
至于齐深,她没那么多时间跟他打哑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