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深:“确实不是,本官是奉陛下命令来剿灭晴雨山的土匪,前几日是来巡查熟悉地势,尚未带兵来剿。”

南绯音勾起一抹讥笑,“那为何今日齐丞相独自上山?不怕被土匪掳了去吗?”

齐深对答如流,“令牌丢失是大罪,本官自是要单独来寻。遇山匪尚能周旋,可若皇上怪罪,我承受不起。”

他忽而抬头,眼神强势的盯着南绯音,“南少爷,你本无权过问本官之事,无论公私。”

“可齐丞相还是事无巨细的答了。”

齐深露出讥讽的笑,“南少爷得了九王爷宠爱,本官不敢不答。”

见南绯音没说话,齐深拱了拱手,“告辞。”

他绕过南绯音,走向木屋。

快要进门的时候,忽然停下,开口道:“想必南少爷是怀疑本官与这山上的土匪勾结,南少爷若有证据的话。尽管去皇上那告吧。”

南绯音回身,正好看到齐深进入木屋的背影,捏着下巴摩挲,“这个齐深……好像在找死。”

“齐深在皇帝还未登基时,便在他府中做幕僚。皇帝登基后,上一任老丞相无故暴毙,皇帝便扶持了他做丞相。”萧烈几句说了齐深的过往。

“无故暴毙,齐深做的?”

“不知,有传言这般说,但那时本王不在宜安城,知晓不清。”

晴雨山上的土匪,在看到司泽之后,就什么东西都没拿,立刻离开了山头。

以至于萧烈的人都没能抓住他们。

回到南府,南绯音总算是好好的补了个觉,还是在萧烈府上睡的。

一觉醒来已是天黑,看起来已经黑了有一阵,月亮挂在最高空,又圆又大。

南绯音心情颇好,准备回自己府上,顺便看看萧十六岁有没有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