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她正准备新官上任去点几把火。

离冰却呈上几份口供,“王爷,南少爷。这是左礼府上几份有用的口供。据他们说,左礼死在书房,是被人突然破门而入,一剑穿胸而过,凶手戴着……与王爷你一模一样的面具。”

“啧……栽赃得有点明显啊。”南绯音道。

萧烈什么也没说。

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如果说一开始梁文皓和左礼的死,还只是一次普通的案件。

可之后的三天,每晚都有人死。

第一天是那几个被离焰问过话的左府下人。

第二天是目睹杀死梁文皓的衙役当街吐血而亡的围观百姓。

十几人,全部暴毙家中。

第三天,则是梁文皓生前常去的花楼,死了四名乐妓。

原本所有人都当左礼与梁文皓之死,是九王爷又在滥杀朝廷官员,百姓们一直也就看个热闹。

甚至一度有一股声音,说九王爷杀的都是贪官坏官。

可现在,这样的滥杀已经蔓延到了普通百姓之中,那意味就变了。

一时间人心惶惶,所有人从对九王爷的畏惧到现如今的厌恶与害怕。

甚至隐隐有传言九王爷迟早会毁了整个天麟国,是祸国殃民之根源。

“放的什么狗屁。”南绯音听着离焰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,很想骂人。

她懒懒躺在凉亭外一棵树上,闭着眼睛晒太阳。

没有雷劈的日子,她幸福得白天几乎就赖在萧烈的府上。

离焰脸色不太好看,“王爷,最近死的人太多,百官集体上奏,请求皇上先将王爷您入牢关押。若不是王爷,凶案定还会发生,如此洗清王爷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