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绯音摸了一手血,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?萧长晚!姐姐我不就是一晚上没来陪你,你就拿剑指着我,脾气够大的啊。”

“姐姐?你是谁?为何在此?”

南绯音张着嘴,见萧烈这张妖孽的脸满是防备与疑惑,突然意识到,这脸上的神情不太像个八岁孩子能有的。

难不成昨晚萧烈一顿操作,把萧八岁给弄没了?

那现在这个……

她轻咳一声,道:“冒昧问一句,阁下贵庚?”

“本……我,已满十六,你到底是谁?看着比我还小,为何自称姐姐?还有。你从南家翻墙而来,你跟南无洲是什么关系?”萧长晚仍旧警惕。

南绯音觉得老天爷在玩她,麻木一笑,“不瞒你说,我是隔壁南少爷刚买回来的丫鬟,他给我取名南一一,我十八,比你大些。昨晚你还冲我撒娇,喊我姐姐,这么快就忘了。”

“胡说八道!我,我怎会、怎会冲你撒……撒什么娇?!”

月光之下,南绯音挑了挑眉,萧十六岁比萧八岁还容易害羞啊。

可惜萧二十六岁从早到晚戴面具,否则她还真想看看他害羞是个什么模样。

她笑道:“撒……撒什么娇,我……我哪里知道啊?”

“不许学本宫……学我说话!”

南绯音乐不可支,憋着笑,“是。”

萧长晚皱眉看她一会,又环顾四周,提着剑一路挑开破败的花草灯笼,走到内厅门口,久久不动。

南绯音轻手轻脚地跟在他后面,见他不动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荣雅姑姑才刚过世,这里为何如此破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