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绯音心里咯噔一下,萧十六岁没有萧八岁那么好糊弄,他要是知道自己是犯了病,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
她试探着问:“长晚啊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少多管闲事。”萧十六岁一脸的不耐烦。

南绯音瞬间没了耐心,懒得再问。

反正今晚她是不可能把萧烈拐回去避雷了,好不容易睡了几天好觉,又要开始痛苦。

“喂,你,我不是故意凶你的,荣雅姑姑过世我心情不好,你不要与我说话,乖乖跟着就是。我……”萧长晚别扭地看向屋里,“我去给你拿伤药。”

南绯音突然有点想笑,萧烈是以为她被他凶不开心了,所以在道歉吗?

她憋着笑,硬挤出平静的声音,“好。”

萧长晚进了正厅,南绯音没有跟。

如果说萧烈十六岁的时候荣雅长公主刚刚过世,那到现在已经十年了,什么药应该也都用不了了。

果然,萧烈垂头丧气的回来,走到南绯音面前,低头凑近她颈边的伤口。

伤口不算深,这会已经不流血了,只有一条指节长的口子,因着她皮肤白皙,看起来格外醒目。

萧烈凑得近,呼吸都打在南绯音脸侧,她刚要离他远点,萧烈突然对着她的伤口吹了口气。

南绯音:“???”

她猛得扭头,正对上萧烈澄澈无辜的眼神,问她:“还疼吗?”

南绯音心扑腾扑腾的跳,但凡不是这张脸,她也不至于跳成这样。

萧烈的脸近在咫尺,她再偏一点头,他的唇就能吻上她的脸了,偏偏这人一副认真询问的样子。

真是要了大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