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摁了下刀鞘底部,空空的刀鞘内立刻伸出一柄锋利的刀刃,刀鞘变刀柄,又是一把武器。

南绯音眼睛亮了亮,“所以你给我用了?萧烈,我以后再也不诅咒你被雷劈了!”

萧烈闭了闭眼,看南绯音爱不释手的样子,又不由得无奈摇头,然后伸手在她腰间摸了一下,几张银票立刻到手。

“五百两卖给你,你还欠本王二两银子。”

上次梁文皓赔的五百两,买烧鸡吃了二两,萧烈直接把她全部身家掏走了。

南绯音感激的心啪嗒摔到地上,碎成好几瓣,幽怨地望着他。

萧烈勾了勾唇,道:“皇帝面前不可不知礼仪,胡说八道。梁直此番,定然是使尽浑身解数也要让你脱一层皮,你是大将军独子,命是丢不了,只需忍让便能全身而退,最多受点罪。

若是梁直步步紧逼,你便退让一步,不提梁文皓之罪,只管将一切推到本王头上,本王要他死,便无人敢说二话。”

南绯音望着萧烈的眼睛,笑容淡了一分。

萧烈的意思,是梁直以她挟持官员的罪名要挟,要跟她各退一步。梁直可以不追究她挟持的罪,她也就不要再追着梁文皓的罪不放。

这样梁直可以避免一个污点,而她也没什么损失。

反正人也救了,梁文皓也废了,萧烈说了要亲自斩他,三日后就是要斩。

但不是名正言顺,是他九王爷仗势欺人。

他又在用自己的名声来挡一切的阴谋算计,只为还那些女子一个公道。

而那些证据、指认,通通都作了废,没人在意那些。

南绯音笑着叹气,“我说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了,我的九王爷,我好像跟木头人说话一样。都推给你,那又要说你九王爷滥杀无辜,狠毒残暴。”

“本王并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