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焰眼观鼻鼻观心,充当传话工具人,“去在墙中间开个门,别让他再在本王府门口丢人现眼。”
南绯音:“……”
她直接翻墙进了王府,果不其然,白日的王府是正常的。
而且萧烈的府似乎跟她一样,没有几个下人,只隐约能感觉到每隔一段有暗卫盯守,防卫仍旧严密。
整个王府都呈现一种沉闷破败的气息,花草枯败在地也无人打理,地面虽然打扫得很干净,但是暗沉沉的,看着莫名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。
萧烈大概是料到她会来,正坐在凉亭中,肩头搭着披风,看着天边的晨光,脸色有些苍白,似乎在忍着什么痛苦。
南绯音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,“九王爷昨夜睡得够死的。”
闻言,萧烈看向她,“可有受伤?”
“谁能伤得了我?”南绯音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糕点吃,看到凉亭外一池空荡荡的池塘,忍不住叹气,这人就不能把自己的府邸好好打理打理。
这时,萧烈开口道:“那些女子,家中有亲人的已遣回原籍,确定死亡的也已报了丧,剩下三个伤得重无家可归的,本王送去了你的乐坊。”
“嗯?”南绯音睁着疑惑的大眼睛。
萧烈指节在热腾腾地茶杯上轻捻而过,“怎么?自己养了二十多个姬妾,这么快就忘了?”
南绯音:“……没,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?”
萧烈还未回答,慕右突然匆忙出现,“少爷,皇宫来人了,请您立刻入宫。”
“这个时候不是早朝吗?找我干什么?”南绯音抢过萧烈手上凉了半天的热茶,小口喝着,她面前的太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