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直面如土色,不敢置信:“你你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“嗯,我敢。”南绯音曲起手指,指节敲了敲公案,发出清脆的声音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一字一句平静冷漠,举手投足却是不容人质疑的威严,让人忍不住顺从。
暗处,离冰忍不住激动,“南少爷这个样子,这张脸莫名的让人移不开眼呢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传出阵阵冷气,他本能地闪开,看到身后的人,“……王爷。”
刑部房顶之上,离冰和离焰默默让开位置,给他们家王爷留了最好的视野看下面。
梁直脱掉那双被钉死的鞋,战战兢兢地走到公案后的太师椅坐下。
这时,又一群官差从后面包围了过来。
梁直立刻使眼色,官差们放轻脚步,一步步走到距离南绯音身后五步的位置。
就在为首的官差准备举刀砍向南绯音的时候,她袖间突然滑出一把精铁匕首,随意地抵在梁直颈边。
身子后移,脚顺势踩在桌边,一条腿伸直,一条腿曲起,一手持匕首,一手懒懒搭在膝盖上,头都没回,“梁大人,审案啊。”
梁直梗着脖子,咬牙,“南绯音,你疯了吗?挟持朝廷命官是死罪!今日我若死了,定国大将军也保不住你!”
南绯音侧眸看他,笑得很真心,“那不如……梁大人先死一个?你先死,再看我是什么结局,如何?”
梁直哑口无言,“你!你这个疯子!”
南绯音没理他,朝着慕右使了个眼色。
慕右带着张氏在堂下跪好。
张氏没见过这场面,哆哆嗦嗦地说不清楚话,“民妇,民妇……我,我的手帕被他们烧了,少爷,我没有证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