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真不好意思,记性不太好,不太记无用之人。”南绯音把染血的剑拍在公案桌子上,“梁大人既然来了,那便是能接本少爷的案子了?坐啊,梁大人,你抖什么?”
梁直心惊胆战地看着那剑,从没见过如此嚣张之人!
那是公堂案桌!常人不得触碰,南绯音靠坐在上头也就算了,染血的剑放在惊堂木上也就算了!
他……他居然还坐在上面!
简直目无法纪!
南绯音两条腿悬空,坐在公案之上,好心的往边角挪了下屁股,“坐啊,梁大人,今儿我可是原告,你说巧不巧?昨天你儿子梁文皓告我,今日便轮到我告他了,真是天道好轮回啊,嗯?”
梁直早就知道昨天的事,更加恼恨。
从没见过谁,原告被告都当得如此嚣张!
他冷着脸不动,“南少爷未免太不把公堂放在眼里,这里是刑部!是天麟国法度所在之地,你是在藐视公堂!”
南绯音嘴角的笑容冰冷又美艳,指尖沾了点剑上的血,一笔一划地在公案上写字,说道:“梁大人,你该不会以为我如此大动干戈,只是为了跟你好好说话吧?
架我都打了,我看起来脾气就这么好,你以为我是萧烈么?”
暗处的离冰一脸懵,“什么意思?”
离焰麻木解释,“在南少爷眼里,我们王爷是个脾气好的人。”
离冰:“???我们王爷也被夺舍了?”
离焰:“闭嘴吧。”
南绯音见梁直仍旧不动,耐心没了大半,手掌在剑柄上一拍,剑直直飞向梁直,倏地插在他脚边,钉住了履鞋的边缘。
再歪一点,钉住了就是梁直的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