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竹上前,轻声的唤了一声:“大哥。”
被铁链贯穿琵琶骨的男人听到这声,抬起头,后面的锁链因为他的动作哗啦作响。
元主:“小妹,好久不见。”
元主的面容因为这几天的折磨变得憔悴不堪,嘴唇上干裂见血的口子,还有脸上身上的血痕,无一不在证明他这几日受的苦楚。
这俩人隔着栅栏啥也不说,有点儿尴尬。
沈无剑寻思了,那好歹是亲戚,一起搁家待了几百年的,说话啊。
咋谁都不说话。
他瞅瞅元竹,瞅了老半天。
他不说你说啊,他是邪修,老坏老坏的邪修了。
你干啥呢老妹儿?
让你过来时帮着审人的,你搁这儿嘎达大眼瞪小眼?
元竹也不知道说啥,沈无剑一把给她薅了过去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元掌门啊,你跟他唠唠,把事情交代了啊。”
元竹:“沈掌门,我跟他一点儿都不熟……没法唠。”
沈无剑:“那是你哥!”
元竹:“他从小看我跟看仇人似的!”
这俩人谁说谁有理,最后元竹还是拗不过沈无剑,磕磕巴巴的在那儿和元主唠家常。
元竹:“清月秘境一别之后,哥,你去哪儿了?为什么当了邪修?听说你还有孩子了?什么时候带回家让母亲与父亲还有侍君见见?”
沈无剑搁旁边脑瓜子嗡嗡的,让你套话,你真唠家常啊?
元主没回,在这安静的环境中他的呼吸显着尤为的沉重。
身上的疼痛,还有瞧不起元竹的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