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堂坐落在剑宗的半山腰,牌匾上的三个大字儿严肃凛冽,看上去有些骇人。
元掌门来到这儿鸡皮疙瘩骤起,每个门派都有执法堂,她音宗也有。
不过剑宗的执法堂传闻更厉害些,听说进去的人就没有吐不出来的实话。
她盯着这三个字儿,联想到刚刚沈无剑问她的话,元竹问道:
“沈掌门,是我兄长有下落了对么?”
元竹上面的兄长是夫侍生的,自饮孕子河的水,胞树结的果。
修仙之路漫漫,母亲的夫侍不过是需要一个人在漫漫长河中陪着自己罢了,母亲接纳了这个孩子。
可自从自己出生到懂事,这位兄长从来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一点亲切。
毫无天谕男子的想法。
甚至于他来说,自己是她的敌人。
沈无剑颔首:“这位邪修,旁人都称他为元主,嘴硬得很,实在是撬不开,我便让无裘拿了血魂灯过来试试,他再怎么隐藏身份也掩盖不了他是元家人的事实。”
像这种大家族,每个生下来的孩子都会为他点一盏魂灯,魂灯里面有他的精血,还有他的点点魂灵。
灯灭人灭,说的就是如此。
元竹不语,只跟着沈无剑一味的往前走。
剑宗的执法堂没有一点儿装饰,满是肃穆的刑具。
剑宗弟子坐在门口打坐冥想,灵力于执法堂的每个牢笼相接,只要有异动,他们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。
二人渐渐走到昏暗灯光的尽头,
沈无剑一挥手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夜明珠。
李修沉给的,鲛人不差这个。
这颗珠子映的这方天地亮亮堂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