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于深绕过玄关进来,何文露眼底挣扎彻底退去。

将女儿与秦岁宁哄去楼上玩,待俩小朋友背影消失。

何文露扑通一声结实跪到秦于深跟前,肩胛处薄薄一层绷带因拉扯渗血。

“大哥求求您,让我离婚带走丫丫,求求您。”

她说得快,磕头也快,咚咚就是连着两三个。

在秦家能与老爷子制衡,甚至话语权略胜的只有秦于深。

“大哥求您……”

“快起来。”舒蕙急的弯腰搀扶她起身。

见状,秦于深收回要去提起人的手,淡声:“丫丫留在秦家,她能拥有最好的发展跳台。”

何文露何尝不知,她也想狠心抛下女儿,让女儿留在秦家富贵,秦家其他人不会亏待丫丫,可偏偏最大的隐患是亲生父亲。

除非秦于清死,不然何文露永远狠心不下。

但她想要跟秦家争夺抚养权,难如登天。

“…大哥…我离婚也放心不下丫丫,那个禽兽不会对丫丫好的…求求您…”

何文露又欲再跪,她豁出去了,只要秦于深肯答应,磕破头也在所不惜。

舒蕙一把拉住人不让跪,通红的鼻头见此幕更泛酸,她急的抬头看向秦于深,眸底带了恳求。

“秦……”

“好,我来解决。”

秦于深看清舒蕙眸底神色,对视的眼神一顿,果断应下。

直接将事后老爷子得知会震怒,会用涉及家族人兴的各种迷信理论,同他吵个面红耳赤的麻烦情况,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