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不自救,真被打死在这,明天给对外的由头就是‘自杀’,秦于深那条歹毒冷血的狗,干得出来这事。

想到这,秦于清后槽牙磨的咯吱作响,他又换了个号码拨打。

“…告诉崔老,只要他合作助我,我什么都听他的……”

竹楼,医生小心给何文露肩膀消毒,手肘处的淤紫,舒蕙一边用棉签擦药,一边轻轻吹拂,不受控制的鼻酸。

太多淤青了,怪不得何文露永远是长袖长裙。

何文露哭完后回过些神来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反倒来宽慰舒蕙。

“没事大嫂…看着吓人,有些早都不疼了。”

舒蕙抬眸望她,眼眶鼻头都通红,轻声:“离婚吧,我帮你。”

再多的安慰都不及这话有力量。

何文露颤抖着嘴唇闭眼,她也想离婚,可她的丫丫怎么办,秦老爷子惯来讲究人兴旺族论,绝不会同意她带走丫丫。

而且丫丫离开秦家,学校、住宿环境、吃穿用度都得跟着她掉不止一个档次,还有她家里的情况……

何文露眼前无尽黑暗中满是难熬挣扎。

“刚才秦于清用胶带封住了丫丫的嘴巴,将她扔在门外。”

舒蕙这话如平地一声惊雷,惊的何文露骤然睁眼,慌乱起身去摸沙发对面的丫丫。

“告诉妈妈,嘴巴痛不痛?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呀?”

从前秦于清打她都会避着丫丫,今晚何文露倒在客厅起不来,没想到秦于清会丧心病狂对女儿下手。

丫丫在秦岁宁怀里摇头,秦岁宁软乎乎的身子,小短手尽量扩大抱着丫丫姐姐,在她后背轻拍,嘟起嘴亲了她好几下。

抱抱和亲亲是秦岁宁能给出的最大安慰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