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蕙身边要只有他就好了,他就永远不会是被抛下的那个。

可是不行……珍宝当捧而非囚禁…

街道暖黄灯照亮,相比白日更为热闹,纪念品店迎来送往。

路过不少行人扭头打量他,这位卫衣高个的男生,站在这很久了。

“小姐夫,你修改好了吗?”前台妹妹讶异抬头,店内忙碌的都忘了他还没走。

两张明信片被秦于深合起放到一处,交由给前台,久未发声的嗓音略哑。

“请按照我夫人的地址和时间寄信,谢谢。”

“好的,不用谢。”前台妹妹给别的客人结完账,再抬头,卫衣男生已经走了。

她不禁感慨,真帅啊,那个姐姐也漂亮,活该吃这么好。

“小妹,刚才那人是来找谁的信?”老板娘用意大利语问,她鬓边银丝,上了年纪语气也慢悠悠的。

前台妹妹晃了晃信封,“就是下午来店,您说很亮眼登对的小情侣,我的两位同胞,他说来改信…”

她看了眼信封,又疑惑:“好像也没改,没见他用笔。”

老太太接过信封,看透一切的悠悠长叹:“患得患失的年轻人啊。”

“啊?”前台妹妹没听懂,老太太摇摇头没再说。

初陷情爱的年轻人,因爱意在乎激出探究不安,甚至是禁锢的掌控欲。

若不改以后可有苦头吃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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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直飞冬城,飞行时间十一个小时,机身驶过云层,舷窗外星空璀璨梦幻。

舒蕙趴在飞机套房大床上画稿,锯木头得到的解压,让她手感顺畅。

精修完最后一笔细节,抱着ipad倒头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