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班望着她一吸鼻子,嘴角夸张抽搐:“夫人!!威斯彻会永远想念您,我也会永远想念您!!”
舒蕙额头黑线:“……”
怎么整的像哀悼出殡呢。
“秦于深呢?”
她往外望了望,刚还在伏案工作的男人,此刻不见身影。
……
车身停在纪念品店路边,秦于深推门下车,跨步往里走。
“你好,我和我夫人填写的明信片想要拿出来,放到一起寄出,我的那张想更改,可以给我吗?”
“好的。”前台妹妹抬眼看过来。
她记得这对高颜值的情侣,没想到是夫妻,姐弟恋真甜蜜。
两封还未盖火漆的信封,交到秦于深手上。
他只拿出了舒蕙信封里的明信片,翻转背面,视线直接落到最后。
[亲情]、[爱情]、[友情]在你生命中的排序?
圆珠笔墨痕落到空白处,舒蕙的字迹很漂亮,看笔触流畅利落,答案像是丝毫没有犹豫便提笔写下。
【亲朋。】
两个行楷字挥墨写的很大,大到连留给‘爱人’的空白处都没有。
店内风铃管乐声仿佛突然变得尖锐,刺向偷偷回来翻看的男人,挑破那层隐秘深藏半下午的不安,照在墙上的影子都蜷缩的狼狈。
长久无言,秦于深立在原地像被施下定术。
他们认识时间很短,舒蕙写下这样的答案很对,是他的错,是他自己要回来看,是他虚伪又不守信。
捏住明信片的指尖,颤颤泛起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