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弄溪站直,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。

上了马车,车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困倦道:“姑娘怎去了许久。”

田弄溪:“……?”

她犹疑问:“多久?”

“半个时辰是有的,我婆娘留的饭都要凉了。”

被自己的猜疑逗笑,田弄溪长舒一口气,叫车夫快走。

她直接让人把她送回田家村,因此路途更为遥远。

坐在车上,她胡思乱想。

猜测约莫是有人善后,

可怎么会处理得如此干净。

而且死透的季鄞怎么复活了,这该如何解释?

她是探了他呼吸的。

也是明确他耳后有一蜘蛛痣。

想不明白,田弄溪把希望寄托于回家后。

毕竟,总不能是她疯了吧。

到田家村时已经戌时,她给了车夫报酬后,在村口下了车。

拎着铲子往家走,远远便看见田家门口挂了白幡。

人已下葬,竟还没取下。

可见田光宗对这个早夭的弟弟有多心疼。

门被半掩着,院内传来三三两两的交谈声。

田弄溪开门进去,朝众人一一问好。

人不多,倒像是寻常小聚。

没在院内看见田光宗的影子,正寻着呢,柳田氏朝她招手。

“光宗在屋里守着,你劝劝他,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