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林峦看她脸色收了笑,叩了叩桌,轻描淡写道:“我姓闻,名听峦,字伏嶂,林是我母……亲的姓。”
连名字都是假的……
算了,她名字也是假的……
扯平了。
闻听峦看面前的姑娘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嘴唇微微紧绷,泛白的骨节阵阵作响,勉强继续说:“家住京城,家中父母尚在,琴瑟和谐,唯我一子。”
捅了京城窝,难道她才是天命之子?
田弄溪怀疑自我中。
突然想起什么,眼神看向门口放在墙边的纸伞,又看了看一脸任她蹂躏的男人,小心翼翼问:“你姓闻?”
闻听峦点头。
如遭雷轰。
田弄溪被烤得外焦里嫩,半晌才找到希望,点头说服自己:“你们这个朝代还挺好的,还能和皇帝一个姓哈。”
“嗯。”闻听峦赞同,“我是随父姓的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田弄溪看见黄氏出来了,“噌”一下起身,嘴里念叨着要去做饭了就要离开。
黄氏拦住她,先笑着和突然出现的闻听峦打了个招呼,转而面向她时拉着脸说自己做。
“我做我做,我最爱做饭。”
黄氏咒骂,“你做什么做,稀罕盐你放那么多,谁家像你这样做饭的?你这么做饭谁养得起?”
田弄溪被骂了回去。
她看着面前突然冒金光的男人晃了晃脑袋,金光还在。
“所以你是……王爷?贝勒?”田弄溪从脑子里挖出本科时期看的清宫剧里的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