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田农乐的说法,眼前人身份尊贵,一两个暗卫算不了什么。
只是,看着她有什么用?!
田弄溪突然反应过来,坐回椅子上,试图用眼睛将林峦扒干净,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林峦:“你不成亲了?”他不动声色拿回主动权,明明是问句,却说得胸有成竹,像是做好了抢亲的准备似的。
田弄溪崩溃:“不是,到底谁说我要成亲了?”
说到底是他的错,收到来信时甚至不愿再等,连夜骑马往这赶。
林峦叹气,说抱歉。
田弄溪哼了声,算账,“你刚吓到我了。”
林峦又说,对不住。
松泛过被箍得留痕的肩后,田弄溪忍不住开口问:“所以,可以和我说你的身份吗?”
他连安排人在她身边这种事都默认了,为什么还要再瞒着她他的身份?
自己应该接着说,你不想说也没事,我不在乎这些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都是朋友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撑着脸看林峦,眼巴巴的样子。
“想知道?”林峦看回去。
田弄溪挑眉,“当然。”
“为何想知道?”
“……想知道就是想知道。”
林峦看着她还未消红的耳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意。
田弄溪总觉得他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了,行为举止更意气风发,看她的眼神也更……
她慌乱地移开视线,不知为何内心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