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太过昏暗,一身玄袍的男人只在刑房内留下一道漆黑的剪影,他盘着青蛇,问负责审讯的刑部尚书崔茂,“怎么样了?”
崔茂便将一份厚厚的供词交给他,“自己看吧,她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又不是派到宁国的细作,我才懒得看她的供词。”薛恒道,“挑些我感兴趣的说说。”
崔茂便道:“她确实是覃夭无疑,一直潜藏在滇州,期间还怀了一个举人的孩子。”
“举人?”薛恒饶有兴致地问,“然后呢?”
崔茂继续道:“那举人的母亲不喜欢她,一口咬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,死活不同意他们成婚。不得已,举人跟她分开了,迎娶了别的女人。她赌气生下了孩子,扔在举人家门口就走了,颠沛流离地过了许多年。”
薛恒默了默,若有所思地看向手里的青蛇。
崔茂思索片刻,道:“你说,那一位会不会……”
薛恒轻轻摸着青蛇的头,没有说话。
崔茂识趣地闭上嘴巴,换了个话题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个覃夭?”
这一次,薛恒痛快地给了答案,“杀了吧,给她个痛快。”
闻言,崔茂有些意外地看了薛恒一眼。
此女异常狡猾,为了找到她,薛恒可是花了一番大功夫。这样的重要人物,按理说,薛恒该拿来和庆仁好好做一笔生意的,结果竟是要杀了她。
不过细想想也对,只有覃夭死了,才能做到死无对证。
且这覃夭落到薛恒手里后着实凄惨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脸太像那一位的缘故,薛恒下手那叫一个狠,说是惨绝人寰也不为过,那样的重刑,别说一个女人了,便是神仙来了也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