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云舒登时也来了兴致,“不过,这里到底是哪啊?”
“廖洲啊。”肖焕道,“廖洲云儿海。”
云舒一听,差点昏过去。
“你说这是哪?”
“廖洲云儿海啊!”肖焕重复道。
“廖洲?云儿海?”云舒扶住一旁的树木,鼓足勇气道,“也就是说,咱们又回到宁国来了?”
“是的。”肖焕道,“开心吗二舅?”
云舒打死肖焕的心都有了,“咱们不是要逃吗?怎么又回宁国了,如此和待在沛国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区别啊!”肖焕瞪着眼道,“那是他们吞并过去,这是咱们主动折返回来,当然不一样。”
云舒无奈扶额,“你是想自投罗网吗?”
肖焕哈哈一笑,绕到云舒身后,推着她往山上走,“放心吧二舅,那薛二早就把宁国翻了个底朝天了,如今这宁国才安全,你就跟我上山吧!”
雾气像妖怪的巨口,瞬间将二人的身影吞噬,茫山之巅,太阳正是耀眼。
宁国刑部刑房内,狱卒正在冲扫地上的头发和血水,一四十岁上下,衣衫不整的女子躺在一个大木盆中,嗓子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木盆里都是蛇,一条条挤在一起,在女人的身体上爬来爬去。女人眼睛里都是血,四肢被铁链牢牢地拴着,嘴巴被布条勒着,便是想咬舌自尽都不能。
没一会儿,刑房的铁门打开,一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,坐在了铁门前的太师椅上。
他甫一落坐,便见一条细长的小青蛇从女人的衣服里钻出来,昂着头,爬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