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终究心软,被我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打动了。

她走到门边,伸手摁下了指纹。

门刚打开,刚才怎么都不为所动的护士这会儿立刻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护士站在门口问,

温雪说:“他要丢去上个卫生间。”

护士反问:“病房里不是有卫生间吗?”

“卫生间坏了。”

“坏了?”小护士犹豫了一下,和温雪交换了一个眼色,往卫生间里走去,

却没想到,下一秒温雪给我使了个眼色,让开了出门的道路。

我立即夺门而出。

沿着安全通道一路向下,护士即使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
出了医院,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
出租车司机看见我一身病号服,脸色发白头发凌乱,愣了一愣:“去哪里啊?”

“去……”

对啊,去哪里?

杨庆把叶落白带到了哪里?

见我愣神的模样,司机有些犯嘀咕了——这人该不会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吧。

“师傅,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新开的心理诊所吗?”我问。

还真是精神有问题的!司机心里暗骂倒霉,但他不敢得罪精神病,只好想了想,还真想到这附近两公里处有一个新开的心理诊所,前几天载客人的时候刚好见到。

“那就麻烦带我去那家心理诊所。”我说。

司机不敢多说,开车出发。

路上我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