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结果是这样,当时他就应该自己来亲,现在虽然也是自己亲的,但是那个不是完全的自己,还是不一样的……总之,叶落白是丝毫不想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作出那样的行为。
“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怪你。”
予舟哥哥的温和嗓音终于在电话里响起。
“这个事情……以后就都当没发生过吧。好了,我现在在朋友这里呢,晚点儿给你打回去好吗?”
叶落白听话地说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。
哥哥说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,但他对这种处理方式并不太满意。
……
收起手机,再抬头时,我看见杨庆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。
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极具洞察力,仿佛能从我脸上看出我内心那点儿不怎么见得光的心思。
这大概就是一名真正心理学者的敏锐而深刻的气质吧。
“另一个叶落白?”杨庆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
杨庆露出了些许怪异而难以理解的表情。
思索了一阵,他道:“你找我催眠,是和他有关吧?”
“是,”我叹了口气,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明天就把他一起带来。”杨庆道,“既然你们是同一个人,就应该拥有相同的记忆。如果你找回记忆是为了疗愈自己,那么为什么不让他亲自来面对?他难道不需要自我疗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