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回公寓的路上,我仔细思考了杨庆最后的建议。

其实他说得有道理。

一直以来我总下意识想着先由自己去替叶落白做“试错尝试”,仿佛只有我先经历过一次规避了风险之后才能允许他去做。

任何我认为可能危险的事情,都想着先自己“以身试险”,替他做好一切的规避和打算。

可是杨庆的话却提醒了我,他终究是他,他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人。

那些来自心里深处的问题和创伤,或许还是需要他自己经历和面对。

回到公寓,我洗了个澡。

因为家里没人,洗完澡我也懒得立刻换上睡衣,用浴巾在下身上裹了一圈,带着氤氲的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
然后我拿起手机,看了看短信消息,没有看到叶落白的道安信息。

我放下手机,看到次卧叶属于落白的房间紧闭的房门,顿时又有些心浮气躁起来。

茶几上放着的书一本也看不进去,最后我决定早点进屋睡觉。

房间里漆黑一片,心烦意乱的我连灯也懒得开,直接裹着浴巾上了床。

叶落白依旧没有和我道晚安。

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
只是刚闭眼没多久,忽然感觉身后的床位开始塌陷。

一只暖乎乎的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。

这只手小心翼翼的,像是试探,又像是故意般,直接放在了我的下巴上,然后还有隐隐想要往下去的趋势。

我忽的伸手抓住了那只手。

“啪”一声,灯被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