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说了别碰我!”叶落白冷冷低吼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一手揉着老腰,一手把他的鞋子放到了地上。

弯腰的时候后腰处持续传来一阵疼痛,也不知道撞的这一下是不是肿了。

“抱歉,我跟你道歉。”我蹲在床边抬头看着他说,“但是穿鞋上床会把被子弄脏,你知道的,王妈打扫卫生也不轻松。”

小小白沉默着,身体往床角坐了坐,再次蜷起了身子。

我的心里却一片愁云。

叶落白这样反复的应激,如果没有得到真正的恐惧释放,问题就难以真正解决。

安静几分钟后,小小白仰起头,抬起下巴把后脑勺靠在了软软的真皮床头上。

“我该怎么办?”他斜着眼看了我捂着腰的手一眼,眼眸暗了暗,“我这样是不是有病?”

“没病。”我说,“你只是承受了太多了。”

“承受了太多了?”小小白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。

“是。”我仍旧蹲在床边,微微抬头看着他漂亮的下巴线条,温声说道:“你承受了落白所没有承受的一切,那些被他所遗忘或者所逃避的,都在由你承担。”

小小白沉默不语。

半晌,他侧过头,眼角微扬起:“继续说。”

我笑了笑,继续道:“我很你讲讲你的故事吧,你听听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大概是二零零几年的某一天,你突然出生了。”

“你的出生与所有人不同,你的世界里没有爸爸妈妈,只有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……另一个自己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