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务室在哪里?”我抱着叶落白问他。

张路远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小跑着指了指某个方向:“在这间。”

“哥哥,”叶落白小声地开了口,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进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在门口放下了叶落白,叶落白扶着我站好,藏在碎发下的耳朵从头红到了尾。

张路远眨着眼,帮忙推开了临时医务室的门。

“怎么摔得这么严重?”年轻的女护士看着叶落白左膝盖上的伤口皱眉摇了摇头,“等下还有没有比赛了?有的话不要参加了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一瓶药膏:“自己先用碘伏消一下毒,消完毒再上药膏,药膏可能会有点痛,忍一下。”

叶落白接过护士递来的药,正要低头给自己消毒,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:“哥哥帮你。”

我拿走他手里的碘伏和药膏,半蹲下身,动作熟练地用棉签蘸着碘伏,开始替他消毒。

叶落白的两条腿膝盖上都有伤口,但左边的膝盖上已经模糊一片,看起来十分严重,右边的膝盖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。

消完毒,我再打开药膏,用棉签蘸着药膏给叶落白的伤口上药。

在给他上药的时候,站在我身后的张路远一直朝叶落白挤眉弄眼。

叶落白全程无视了他,表情乖顺地一直看着我手里的棉签。

上好药,我放下药膏,转头问身后的张路远:“同学,这附近的卫生间在哪里?”

张路远正在对叶落白挤弄他的两根飞剑一样的眉毛,见我转过头,他立刻恢复了正经的表情:

“啊,厕所啊,这里出门左转走到底就是,很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