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我站起身,对他点了点头,“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叶落白,我去上个卫生间。”

“好的好的,哥哥就放心交给我吧。”

我转身出了医务室。

见我背影走远,张路远在叶落白身边坐下,用手肘顶了顶叶落白的胳膊:“你哥哥平时一直都这样啊?”

叶落白飞来一个眼刀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张路远撇嘴:“刚刚还乖巧温和得很,现在你哥一走你就装都不装了。”

叶落白:“……”

面对叶落白的冷淡,张路远早已习惯,但这会儿他内心的八卦之火还在熊熊燃烧,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狂浪内心。

天知道他刚刚看到时予舟抱起叶落白的时候,内心的情绪是有多么巨大。

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,这一切都要从那天傍晚寝室里的意外说起——

某天傍晚,张路远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打乒乓球,而是提前回了寝室。

寝室里空无一人,似乎只有他自己,他一进门,没走几步就在自己的桌子旁边坐下。

好巧不巧,他一转头就看到了隔壁书桌上,叶落白放在桌面上的一本厚厚的素描本。

更巧的是,刚好有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开了画册上的某一页。

只看一眼,张路远就认出了画上的男人是之前来过寝室的叶落白的哥哥,时予舟。

他忽然好奇心大起,四周看看确定没人后,就拿起这本素描画册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。

越看他越觉得不太对劲。

这本厚厚的画册上,每一页都是那个身材高大、宽肩窄腰、面容英俊的男人时予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