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,忍受了那么久,结果却在时予舟身上看不到半点动摇和其它的心思,反倒是看到了一个光明磊落、一身正气的时予舟——他真是越想越生气。

这显得自己像一个小丑和一个小人。

可恶。

小小白简直愤怒至极。

他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,两条长腿径直一迈,下了地,脸色难看地往门外走。

“去哪里?”我皱了皱眉,“小心一点。”

“上厕所。”叶落白走进卫生间,把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
我则依旧保持着在床边半蹲的姿势,将耳机摘下,轻轻叹了口气。

看来大悲咒对我也没有用。

……

叶落白板着一张脸从卫生间里回来时,我已经坐在了卧室的书桌前,正有些严肃地看着他。

他吸了吸鼻子,无视了我,径直上了床,胡乱地把被子往身上一搭,背过身去。

我叫住了他:“等等,叶落白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叶落白撇了我一眼:“什么?”

虽然在叶落白发烧的时候讲这些可能并不是最好的时候,但是此刻气氛到位,却是最好的时机来给他上一节——

性的教育课。

“什么?”叶落白挑起了眉毛,有些没听明白我的意思,“什么课?”

“性教育课。”我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现在虚岁已经十七,很快就会成年步入更复杂的社会,现在对你进行性教育,是非常有必要的。”